依舊是霍格沃茲城堡的八樓,依舊還是那個熟悉的房間。
白色的帷幔被微風拂起,在一片光影搖曳之中,潔白的病**,那是納特教授還沒有整理好的心事。
當霍格沃茲教授也好,教授黑魔法防禦術也罷,每每回想起他那天的經曆,某個被譽為當代最偉大白巫師的老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先生殷切的邀請。
必須承認的是,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尤其是在鄧布利多承諾了五險一金以及超規格教授工資待遇,更重要的,根據鄧布利多多年來的經驗,隻要不幹滿一整年,詛咒就不會找上自己。
隻需要在期末前一個月安穩離職,自己的名頭上還能添上一個霍格沃茲教授的名頭。
可是,也沒人說這詛咒這麽快就生效的呀?
根據行情,大家不都是在學期快結束的時候出事麽?
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躺在**,感受著身體中緩慢恢複的力量。
就在前天,僅僅是一個下樓梯的動作,自己的腳就能夠骨折你敢信?
才走出去校醫院多遠啊?
就不得不自己再爬回來,話說為什麽霍格沃茲還有這麽多油畫啊?
一幫隻會嘰嘰喳喳傳八卦的東西到底有什麽用?
豈可修!
“納特教授,該吃藥了。”
校醫室的大門被推開,一臉嫌棄的龐弗雷夫人端著一碗黑褐色泥漿般的物質走了進來。
什麽TM口味不影響藥效?
如果聖芒戈總是給病人喂屎的話,早就會被投訴的吧?
“龐弗雷夫人……”納特教授滿臉的苦澀,“其實你可以叫我勞勃……”“我說,吃藥了!”
龐弗雷夫人將碗砰的往桌子上一放,“隻要今天在吃一天,你就可以出院了,真是的,連這麽一個小魔咒都扛不住,還逼我用上整體的瑞埃姆牛骨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