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他七舅姥爺的四娘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龐弗雷夫人的神色有些呆滯,三十幾個人,就算是聖芒戈也沒有這麽大的一次性工程啊。
我踏馬直接好家夥(二聲)?
“妖獸啦龐弗雷夫人!”
“在魔藥課上坩堝炸。
!”
“斯內普教授被爆了頭。”
“治療疥瘡藥劑讓我們長了疥瘡……”“還好林奇的藥劑成功了!”
“但是斯內普教授和他們兩個在爆炸中心……”“斯內普教授暈了過去……”校醫院之中,龐弗雷夫人耐心的拿出燙傷藥膏為小巫師們仔細的擦拭著燙傷的印記。
在幾個長得很可愛的小女巫哭唧唧的詢問會不會留疤的話語裏,龐弗雷夫人也大致明白了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總體而言,這就是一次再常見不過的魔藥教學事故,每年都有那麽幾個新生因為不按照規範操作而被斯內普教授送到校醫院來。
可是這一次,不僅僅是小巫師,整個魔藥課教室的在場人員無一幸免,甚至連斯內普教授都暈死過去。
啊這……
沒道理啊,魔藥學又沒有遭受詛咒,還有……
治療疥瘡藥劑是怎麽熬炸的呀?
那兩個孩子往坩堝裏麵倒了大量硝酸甘油嘛?
“龐弗雷夫人,我把我的治療疥瘡藥劑分給大家塗上了,不過,還是請你在此檢查一下吧。”
輪到林奇的時候,帶著紅印的手背被龐弗雷夫人抓在手裏輕輕塗抹著藥膏,感受著緩緩的清涼在手背上暈開,那種嵌入皮膚的舒適……
不用被喂屎真是太棒了呀!
“沒關係,孩子,你的藥劑效果更好。”
龐弗雷夫人認出了這個一星期就來校醫院報道三次的小巫師,除了第一次正當防衛,後麵兩次都是送教授過來。
“真是辛苦你了孩子。”
“還有個事情,龐弗雷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