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一襲灰色長衫的挽清師姐攤開畫卷,頗為得意的給陳小慶講解著畫中的細節。
不得不說,穿著灰色長衫襯的挽清師姐皮膚顯得格外的白。
似是衣服有些小了。
身體的曲線宛如過山車一般驚心動魄。
“師姐,為何畫上沒有題詞?”
陳小慶發現了問題。
挽清師姐悻悻一笑:“還沒想好。”
本來她是已經想好了題詩。
但昨日見過陳小慶做的詩後,她感覺自己所做的詩就是垃圾。
完全不配出現在這幅畫上。
陳小慶目光轉動:“若是師姐不嫌棄的話,我將昨日那首詩贈予師姐如何?”
挽清師姐美目一亮:“你說真的?”
陳小慶認真點了點頭。
挽清師姐猶豫道:“你那首詩還沒有詩名,雖然我的畫比不上你詩中意境千分之一,但若……”借詩題詞,也是極好。
起碼不辜負自己的佳作。
陳小慶見挽清師姐是真心想要,當即提筆便在畫上寫道。
“小慶贈挽清師姐詩。”
“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欲窮千裏目,更上一層樓。”
執筆遊龍。
筆落之時,原本毫無生機的畫麵如被賦予了生命一般。
一眼望去,磅礴的山海上,一輪紅日冉冉升起。
挽清師姐驚呼一聲:“啊!”
“小慶,你這……”並非挽清師姐埋怨陳小慶擅自提詩,而是這提詩之名。
要知道一首曠世奇詩,足以流芳千古。
其詩名更被人廣為流傳。
陳小慶卻以“小慶贈挽清師姐詩”為名。
分明是給了挽清師姐一個極大的造化。
後人再提起此詩,便知曉挽清之名。
陳小慶搖頭一笑:“師姐喜歡就行。”
挽清師姐一把攬過陳小慶,狠狠的親了一下。
小師弟太好了。
忽的,陳小慶心中來了奇想,若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