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東流心疼極了。
緊緊的把藏畫閣的大門鎖緊。
一想到陳小慶那小廢物的嘴臉,氣的他牙疼。
什麽玩意!
還學畫。
不行。
那小廢物既然要學畫,日後必定還會再來糟蹋我的寶貝。
不行,不行,不行……
水東流站在藏畫閣外,左右盤旋踱步,思量許久之後,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當即,他掐動手訣,一道道禁製結界層層疊加,將整個藏畫閣圍了起來。
為了萬無一失,他又在四周布置了數個迷陣,保證任何人都不能輕易靠近自己的藏畫閣。
布置完,水東流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心裏舒坦多了。
“看那個小廢物還怎麽動我的寶貝。”
……
走出很遠後,陳小慶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噴嚏。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水東流念叨自己。
這老小子,就該給你一點教訓。
當即,陳小慶口中默念起來:“水東流師兄的藏畫閣要失火!”
一旁,挽清師姐正滿心歡喜的打量著九宮洛神圖。
聽到陳小慶在小聲嘟噥,打趣般問了一聲:“小師弟,施法呢?”
陳小慶認真的點點頭,他還真的是在施法。
就拿水東流的藏畫閣試試水。
看每天一次機會的“言出法隨”靠譜不。
“走啦,咱們快回去,今天你要嚐試著畫一幅畫哦!”
挽清師姐拉起陳小慶的小手,快步離去。
水東流一臉舒坦的回到自己大殿。
還沒等他喝口熱茶,就見一個弟子慌張衝了進來。
水東流嗬斥一聲:“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天塌了嗎?”
那弟子猶豫了一下,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後畢恭畢敬抱拳朝著水東流一拜,慢條斯理,不緊不慢道:“稟宗主,您的藏畫閣失火了,眾人想要救火,可惜周圍陣法實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