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死書上呈現出了因為被羽毛筆刺穿而解除了隱身狀態的男人的名字。
“盧伯特·泰爾,不認識的家夥。”
布萊德眼中閃爍著冷光,空氣中的熱度越來越高,他每一次呼吸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水分的流失。
以這個狀態,他還能撐多久?
布萊德抬頭看著頭頂的太陽,想要使用自己左眼的能力來窺探太陽的情況,以此來確定是不是頭頂的太陽引起的周圍發生的異常。
可就在布萊德想要使用自己左眼的能力的時候,靈性卻在這一瞬間告訴他——‘不要去看!
不要去看!’
布萊德猛地低下了腦袋,捂著自己的左眼單手撐在了地上。
悼死書被壓在了手下,那一個個名字就如同活了過來一樣,仿佛會順著布萊德的手向他的身上亂竄。
細密的汗漬隨著他的額頭落入了衣領之中,伴隨著布萊德自己劇烈的喘氣聲,他的左眼眼眶附近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淡淡的,看起來像是放射狀的線。
“怎麽回事?
我剛剛聽到的是,囈語?”
自從服用了魔藥以來,布萊德這還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聽到了來自某位不知名存在的囈語聲。
這並不是代表著他失控,這種囈語幾乎毫無負麵作用,不含惡意,似乎僅僅隻是通過他的靈性,給予他的提示。
汗漬順著布萊德的臉頰滴落在地麵,周圍的溫度還在升高,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想要融化了一樣。
“頭頂的太陽有著異常。”
布萊德再次抬頭,他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左眼附近出現的那些放射狀的線。
布萊德將手中的羽毛筆對準了頭頂的太陽,閉起左眼,左手緩緩抬起,做了一個投擲的動作。
破壞掉那個太陽!
布萊德心底瘋狂喊著,那附著在靈性之上的,黑紅色的力量仿佛蘇醒了一般,一隻滿是裂痕的,幾乎隨時都會消散的女人的手搭在了布萊德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