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消失了,沒有留下一絲渣滓,可以說這個世界上再也不存在這樣的一個人。
而周圍的一切也恢複了原樣。
頭頂的太陽已經漸落西山,昏黃的光芒穿透麥穗之間的間隙,灑落在倒在路邊,還處在昏迷中的布萊德的身上。
路上的馬車碎片還留在那裏,不遠處一人一馬躺倒在原地,他們從踏入這裏開始就失去了意識,被剔除在了太陽教會埋伏的陷阱之外。
他們是瘋子,但是它們似乎從來沒有對普通人動手過。
而在接觸到最初太陽殘存力量的布萊德在這一刻,體內屬於‘占卜家’的魔藥也已經徹底消化完畢。
幾乎不需要扮演,幾乎沒有任何風險,就這樣一瞬間完成了消化的過程。
而這種現象放在非凡世界是非常不正常的現象。
悼死書被穿著大紅色衣裙的筆仙從地上撿起,纖細的雙手在碰到書皮表麵的時候,悼死書立刻就哆嗦了起來,這個有著‘活著’的特性的非凡物品在害怕筆仙的存在。
筆仙歪了歪腦袋,頭發如同瀑布一樣在她的身後散開,一條條血絲順著她的手鑽入了悼死書當中,裏麵幾頁不顯眼的地方多出了一些帶著血色的文字,隨後就又消失不見。
遠處的太陽緩緩下沉,最後一抹餘光落盡的時候,道路的盡頭此時出現了一個狗摟著背,看起來有些滄桑的老人。
老人看起來很是瘦弱,但他腳下的速度可是一點也不慢。
筆仙站在原地,周圍空**無人,即使最初太陽的力量已經消失,這個地方依舊被普通人本能的避開。
趨利避害,這是人之常情。
筆仙的存在並不會輕易被人察覺,但是隻要筆仙放出的那麽一絲的氣息,那麽作為‘觀眾’途徑的非凡力量,將周圍的人事物安排的妥妥當當的簡直不要太簡單。
但那個老人卻並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