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一點。
哲撻手裏的戰矛就如同毒龍般,每一擊都凶狠陰險,讓陳璟一時之間難以放開手。
兩人從一頭打到另一頭,沒有一刻停歇止步。
地鐵隧道牆壁上也時不時留下狹長刀痕或者深深刺印,光滑平整的牆麵被弄得麵目全非。
在陳璟刻意地退讓下,兩人的戰鬥地點很快就來到了他預想之處。
隨即陳璟突然動手了。
在哲撻不敢相信的目光下,他竟然直接將手裏的戰刀直接甩了過來,隨即整個人跟著戰刀之後衝了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
哲撻十分不解。
明明是用刀高手,卻突然想著赤手空拳,難道他空手比使用武器還要強?
來不及多想,哲撻迅速收矛,一個橫放擋在胸前,輕而易舉地將陳璟的戰刀**飛出去。
而這時衝上來的陳璟卻沒有去他所料攻擊他,而是一把抓住青銅戰矛的矛身,竟想要從他手裏將武器奪走。
哲撻措手不及之下,竟整個身子被陳璟拉近了好些。
甚至男人要害部位還遭到了他極其陰毒的一個膝擊。
半張臉瞬間豬肝色的哲撻倒吸一口涼氣,終於反應過來的他怒火衝天地死死抓住戰矛不放。
他右手本就受了傷,左手掌心更是有著一個巨大的窟窿,真要空手相搏起來自己絕對吃虧。
所以無論如何,武器絕對不能丟。
兩人一時之間竟陷入了焦灼的角力之中。
整個隧道裏除了他們倆粗重的喘息聲外,便隻剩下腳掌之下石子破碎磨滅的聲音。
然而不過數息之後,一道細微的動靜聲響作為第三者突然插入了進來。
哲撻臉色大變地朝著聲音方向瞥過去。
至於陳璟,一張汗水與灰塵遍布的臉上掛起了得意笑容。
自從商輕眉使出她絕招,耗盡最後一分力給陳璟讓位後,便一把倒在了凹凸不平,且濕冷異常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