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璟絲毫沒有形象的一屁股坐了下來,很是喘了好幾口大氣。
這一戰打得實在是太過艱難了,現在回想起來他們三人竟然真的能幹掉一名四階武者,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隻要計劃稍有一絲環節出錯,等待他們的便是死亡。
不過好在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緩了一小會後,渾身依舊是酸痛不已的陳璟站了起來,左手捂著骨折的右臂,先是走到了林戰那裏,伸出手指在對方鼻孔下確認尚有呼吸,心裏提著心也放了下來。
雖然兩人不對付,但好歹並肩作戰一場,他總不希望自己的隊友喪命。
接著又走到商輕眉那裏,小心地將她的身子平躺,擺放得更舒服些。
看了眼對方那張所有女性都羨慕的精致而蒼白的臉蛋,陳璟歎了一口氣感慨道。
“真是個倔強要強性子。”
將隊友都安置好後,最後陳璟來到了哲撻屍體處,帶著某種期待仔細在他身上搜索起來。
很快,他從對方上衣內襯裏摸到了某個質地柔軟的東西。
陳璟眼睛一亮,迅速將其掏出,是一張獸皮製成的紙。
他充滿期待地將其打開一看,瞬間激動得手舞足蹈起來。
在遇到蠻人的那一刻他便有了猜想,與之前所思的一切貫穿起來也都說得通了。
不出所料的話,血月會之所以要找那根項鏈並不是他們自身的訴求,而是與他們有些密切關係的某個蠻族部落的要求。
要提的是項鏈最先是來自於陳璟殺死的第一個蠻人身上。
而哲撻臉上的刺青與那人完全不一樣,顯然二人不是同一部落。
按照常見的橋段,陳璟推測哲撻所在的部落為了項鏈,追殺著陳璟遇到的第一個蠻人。
對方走投無路之下通過世界裂痕來到了夏國,並極其幸運地重傷穿過包圍圈,在接近南蘇市時被陳璟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