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們培訓班隻針對社會待業人士,不招收高中生。”
……
“對不起,我們培訓班有嚴格規定,嚴禁泄漏老師和學員的身份信息。”
……
“黃非宏?
原來你找黃非宏?
我當然認識哎,他就是我們寵廚培訓班首席大廚黃非宏先生。”
“不好意思老師,我要找的是黃恢宏。”
“對啊,就是黃非宏啊。
黃非宏先生的廚藝教學水平絕對是聯邦頂尖全球領先,選擇我們培訓班保證沒錯。”
“老師,不是黃非宏,是黃恢宏。”
“嗯?
不就是黃非宏嗎?
我和黃先生真得很熟的。”
“這位老師,您一定是清港市的人吧,請跟我念一遍,化肥會揮發,黑化肥發灰,灰化肥發黑,黑化肥發灰會揮發。”
……
從早上八點,直到下午,周越打了不知多少個電話,外加跑了象山區三個廣場,都沒有找到黃恢宏所在的培訓班。
今天是全球解放節最後一天,明天開學估計就沒太多時間了。
因此出門前他就做足了功課。
和前世恰恰相反,這個時空的培訓班,主要針對那些畢業後沒能找到工作的年輕人,也有個別失業的中年人,很少有周越這樣的學生。
培訓班服務內容大多都是社會職業技能,主要針對動物。
比如寵物廚藝班、萌寵交流法、寄養艙修理等等,也有小一部分是披著外皮的念力培訓班。
雖說早有規定,民間不允許開辦青少年念力培訓班,可耐不住民眾熱情高漲,地方官員也都睜隻眼閉隻眼,隻要不太過分就行。
這是一個崇尚念修與神奇動物的現代都市,社會培訓班當然也緊密相關。
而根據周越的推理,“黃非宏,不,黃恢宏先生,他應該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性。”
“他身高在175左右,體型偏瘦,短發,帶著黑框眼鏡,職業為培訓班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