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兄。”
劉京墨表情有些不太好看,但還是起身對著許景文拱手作揖。
許景文平淡地點了點頭,看了眼坐在草席上不為所動的陸行,打量著陸行的裝束與身上的氣息,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京墨,不是我說你,哪怕你在怎麽廢物,也不能丟了咱們書院的臉啊。”
“咱們白鹿洞書院怎麽說也是四大書院之一,你這樣可是會讓某些人認為我們白鹿洞書院的水平也就那樣。”
說著許景文看了眼劉京墨手裏的畫卷,別有意味地道。
劉京墨表情尷尬,將畫卷收入了自己的儲物靈戒中,有些赫然的笑道。
“是我考慮不周,多謝景文兄的教導。”
“嗯,記住了,以後想要給外人看你的畫作,最好先給我們這些同窗幫你品鑒一番。”
“以免,讓外人見到了,還說我們白鹿洞書院的學子,就這點本事。”
劉京墨低頭連連應是。
許景文再次看了眼陸行,嗤笑道:“當然,要是有像這位兄台一樣,能欣賞到你畫作之美的人,那倒是沒關係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就連泔水,都有一大堆人掙著搶著。”
“有能覺得你的畫不錯的人,倒也挺平常的。”
陸行眼皮一抬,看向了許景文,但不等陸行開口,劉京墨就連忙道。
“景文兄,你不是宋老先生的門徒麽?
等會應該還要參與論道,應該早做準備才是。”
“安心就是,我可跟你不一樣,在青年一輩中,能以畫道壓製我的人,可沒幾個人。”
說是這樣說,但許景文還是熄了繼續嘲諷的心思,轉身向著高台那邊走去。
劉京墨鬆了口氣,坐了下來,對著陸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抱歉,連累方兄你了。”
“無礙,倒是那人是誰?
看起來倒是跟你很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