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
!!”
許景文一把丟開畫卷,雙手捂住臉龐,下意識倒退了兩三步。
葉莫卿表情一變,怒喝道:“鼠輩爾敢!”
腰間長劍出鞘,葉莫卿一劍斬向陸行。
日月星辰、山川湖泊構築的領域在葉莫卿身後一閃即沒。
浩然正氣匯聚成一道劍芒,飛向陸行。
葉莫卿雖主修畫道,但是儒家想來有君子佩劍的禮儀,他自然也是學過浩養劍訣的。
隻不過並不專精而已。
陸行看也不看,左手隨意地抽出長劍,反手向上一切,浩然堂皇的劍氣飛出,與葉莫卿打來的劍芒碰撞消失。
葉莫卿眼神微凝,其餘七名翰林學士也是一怔。
“難怪敢在此地行凶,原來是有幾分本事。”
“不過,浩養劍訣在你手上,當真是諷刺至極!”
葉莫卿站起了身,屬於道元境的氣勢開始釋放,雖未張開領域,但是顯然這會兒葉莫卿也是真的開始認真起來。
其餘七名翰林學士,除了跟葉莫卿同屬白鹿洞書院的那名儒家劍修外,其餘六人都沒有動彈,冷眼看著陸行。
陸行毫不畏懼地將長劍交至右手,直視葉莫卿的雙眼。
“在我手上是種諷刺?”
“笑話!
就你們也配稱為翰林學士,才是真正的諷刺!”
“一群有眼無珠的廢物!”
正打算上前為陸行道歉辯解的劉京墨聽到陸行這話,剛站起來的身子,立馬嚇得跌坐回去。
葉莫卿等八名翰林學士臉色紛紛冷了下來。
“口無遮攔的小輩!”
“目無尊長、不知禮節的粗野匹夫,現世的儒家已經衰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劉京墨滿頭大汗,看著手握長劍的葉莫卿臉色越來越冷,表情幾經變化最後還是一咬牙,站了起來,快步跑到了陸行身邊對著葉莫卿深深作揖一拜。
“白鹿洞書院,劉京墨,拜見諸位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