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走後,蘇琴走入房間,好奇的問:“林峰找你有什麽事?”
“秘地名額的事。”
李麟說。
“他想替人說情?”
蘇琴問。
“不是替人說情,而是替人辦事。”
李麟將事情簡短的講了講,將自己覺得不對的地方也說了說。
蘇琴一聽就咯咯笑了起來,說道:“器院和星院大概是想繞過戰院直接跟你談,你若同意就不用跟戰院扯皮了。”
“我也有此猜測。
覺得事情不對,所以就拒絕了。”
李麟說。
聽到這話,蘇琴就有些吞吞吐吐,想說什麽又數次閉嘴。
“學姐,有話不妨直言。”
蘇琴歎道:“我知道不該背後說人壞話。
林峰此人著實有些小器,你拂了他的麵子,得謹防他給你穿小鞋!
他畢竟是學首,手中的權力不小。”
“謝學姐提醒。”
李麟沒有深談林峰的人品,這不是個適合深談的話題,隨後說道:“修煉一天,我要洗澡休息了。”
這話是有送客的意思。
可蘇琴卻恍若未聞,站在房間裏伸了伸懶腰,故意拉出了誘人的腰肢弧線。
又玩這套把戲?
李麟幹脆用直勾勾的眼神看著蘇琴,笑著道:“學姐要不要一塊過來洗?”
蘇琴沒想到李麟竟然這麽“臭不要臉”,臉頰瞬間就紅了。
她當然不可能跟李麟一塊洗。
對於女人而言,所謂的勾引,無非就是表達好感的暗示而已。
男女曖昧的遊戲,講究看破不說破,一切盡在不言中,而且要識風趣、懂情調,騷s擾和調t情隻有一線之隔。
像李麟這樣說話,那就是赤果果的騷s擾,大煞風景。
“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蘇琴落荒而逃。
……
……次日,周二。
李麟選了藥院的課。
正準備去上課時,宿舍的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