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蕭半雪分別,程清寒和季秋涼再次朝著之前的駐紮營地跑去,半路上正好遇到追趕而來的皇城禁衛。
十個皇城禁衛剩下了七個,隻有三個戰死。
程清寒並沒有將邱道良的事情說出來。
幾個皇城禁衛也都詭異地默契沒有說出他們心中的疑惑。
之後幾人連夜趕路。
在第二天傍晚時分,金色的夕陽鋪遍大地的時候,幾人趕到了大餘國皇城洛城。
皇城禁衛帶著程清寒和季秋涼朝著驛館走去,為首一人對程清寒道:“我們幾個出來的時候,慕武神跟我們說過,隻需要將你們送到她所住的驛館即可。
至於覲見皇上,慕武神到時候她會和你一起過去。”
程清寒急忙道謝。
進了洛城,幾人直奔驛館,遠遠地看見驛館,卻根本無法靠近。
隻見驛館前後百丈範圍內,人頭攢動,大路被堵得水泄不通。
幾個皇城禁衛也有些尷尬,低聲對程清寒道:“這是皇城,皇親貴胄太多,我們位卑職小,隻能慢慢等著人員散盡再走。”
程清寒理解地點了點頭。
看著喧鬧的人群,程清寒一行人等待了近半柱香卻依然看不到任何可疑的動靜。
和季秋涼互相對視了一眼,程清寒拍了拍身前一穿著錦衣貂裘的青年男子,問道:“這位兄台,這到底是在做什麽?
我原本想進驛館的,可這樣堵在這裏,什麽事也不能做,急死人。”
青年男子狐疑地看著程清寒和季秋涼道:“你們倆個不裝能死啊!
洛城驛館總共四處,你不會去別的地方來這裏,為的是什麽,以為我不知?
真當我和你一樣白癡?”
見青年男子竟然挖苦自己,程清寒頓時納悶了,道:“兄台,我們裝什麽?
我們大老遠的趕到皇城,累得慌,可沒這個閑情!”
青年男子再次打量了一眼程清寒全身,見他風塵仆仆,衣服上似乎還有灰塵,這才道:“原來如此,你們這是剛來洛城,所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