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進入驛館,程清寒這才鬆開慕含香的小手。
慕含香微微皺著眉頭道:“你為什麽每次都要這麽做?
上次袁華清的時候是這樣,這次又是這樣!”
程清寒轉過身,突然捏著慕含香粉嫩的下巴道:“因為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容許任何人對你有非分之想!”
朝霞順著慕含香的玉脖攀爬上俏臉,慕含香一把拍開程清寒的手道:“夠了,我們隻是表麵上的夫妻,你難道又忘了《婚約書》?”
程清寒張了張嘴,很想撕開人皮麵具,道:“你家羊駝的,你看看你是多麽的幸運!
你家夫君我就是你一直朝思暮想的男人!”
然而,話到嘴邊,程清寒又憋了回去,道:“好吧,可你總得給我一點機會吧?
我可不會放棄!
在我看來,你要不休了我,要不就等著真正成為我的女人。”
慕含香冷笑了一聲道:“不可能,我已經說過了,我心裏隻有他一人。”
“你見過他?
你知道他心裏怎麽想?”
程清寒戲謔道。
慕含香微微蹙著黛眉道:“我和他根本不可能,他怎麽想我又何必在意?
或者站在我麵前,我也必須一槍將他刺死!”
看著慕含香臉色冰冷的樣子,程清寒腳底冒出一股涼氣,道:“你為什麽一定要和他到達這種兵戎相見的地步呢?
如果我是他,我才不會和你這樣如此喜歡自己的女人為敵。”
慕含香苦笑了一聲道:“他是大夏國的皇室,是大餘夏國的武聖,護衛著的是大夏國百姓的安寧。
然而,我身後站著的是大夏國鐵騎下**的大餘國和大餘國百姓。
師傅說過,沒有大家就沒有小家,個人的感情在國家大是大非上都顯得無足輕重。”
“你師傅真——”程清寒有些生氣。
慕含香打斷他的話道:“別說了,我不容許任何人說我師傅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