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寒見黎讓鋒和慕含香聊了起來,麵無表情地坐了下來,自顧自地斟起了茶水,喝了起來。
黎讓鋒看了一眼程清寒,道:“十三皇子,事關我大餘國的國事,你能否避讓一下?”
程清寒轉過頭,看著黎讓鋒道:“待孩子出生之後,你想怎麽和慕含香談國事,我都沒興趣。
而現在,不行。”
“十三皇子,身為皇室之人,你這樣耍無賴是不是有失妥當?”
黎讓鋒笑著道。
程清寒嗤笑了一聲,眼中盡是戲謔之意道:“我這人一向是別人不惹我,我就不惹他。
那麽,看在我們倆好歹是宗門一場的份上,我就提醒你一句好了。
別惹我,否則,我生起氣來,我自己都害怕。”
“你威脅朕?”
黎讓鋒笑容凝滯在臉上。
程清寒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掃了一眼慕含香和黎讓鋒道:“不,我不是威脅你,黎讓鋒。
我威脅的是你、劍聖和慕含香,你們三個。”
黎讓鋒雙拳緊握。
慕含香沉默著,撫摸著自己的腹部,抬起頭對黎讓鋒道:“皇上,我現在隻關心肚子裏的孩子,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害到他。
如果事關我大餘國的機密,那你找尚書他們吧。
我現在這個狀態,已經無能為力了。”
黎讓鋒深呼吸了一口氣,陰沉的臉色再次浮現笑意,對慕含香道:“不,也並不算是什麽機密。
鑒於國師你對大餘國的功勳,朕剛才來的路上有了決定。
如果國師肚子裏懷的是男童,那麽,當孩子出生那一刻,朕收他為義子。
隻要將來他有所成就,朕給以他榮登九五至尊的資格!
如果是女童,那麽她便是朕第一位公主!
朕要賜給他無上榮耀,讓全天下人記得,隻有忠於我大餘國,他們便能享受到一切特權。”
黎讓鋒說著,甚至取下腰間的玉佩,遞給慕含香道:“國師,這是朕的決意,也是你該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