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裏出來,程清寒長長地吐了口氣,伸了個懶腰。
慕含香是個驕傲的女人,既然她說了不會讓孩子成為黎讓鋒的犧牲品,那應該沒有大礙了。
就這時,李瑜姣躡手躡腳地從遠處走過來。
程清寒無奈地回過頭道:“你是不是傻?
你以為你變成老鼠我就發現不了你了嗎?”
李瑜姣嘿嘿一笑,走上來,走在程清寒身邊道:“怎麽可能呢?
你可是武聖啊!
我啊,就是看你不開心,不敢惹你。
萬一你不開心,一巴掌拍下來,我就不死翹翹了?”
程清寒翻了個白眼。
李瑜姣急忙追上去,一把拉住他道:“你,真打算和國師永世不見了?”
“你還是個孩子,老管我的事情做什麽?
做你的事情去!
一個上級武士很厲害?”
程清寒道。
李瑜姣頓時耷拉著腦袋道:“我知道了,你就是看不起我修為低。
那你等著,等我修煉到國師一樣厲害,哼!”
說著,李瑜姣朝著遠處跑開,不一會兒就不見了人影。
程清寒哭笑不得地看著她離開的身影消失,這才朝著大廳裏走去。
大廳裏,程清鋒正在看著一張紙條。
見程清寒進來,程清鋒急忙將紙條收起來,臉上笑意盈盈道:“看你樣子,孩子還好,慕含香沒跟你鬧別扭?
孩子的事情怎麽決定的?”
“孩子她說她養,將來不會充當大餘國對付我大夏國的利器。”
程清寒朝著程清鋒的袖子就是抓去道,“你手裏拿著什麽東西?”
“沒什麽東西。”
程清鋒神色突然變冷,道,“你似乎忘了,我和你可是仇敵。
我說過,我是太子,誰要和我爭奪皇位,我就和他不死不休!”
“那我不和你搶行不行?
二哥,你別這樣行不行?
我知道大姐的死和你沒關係,你沒必要掩飾這一切而故意做出這樣的態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