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麽玩的?
朱高煦納悶道:“那豈不是還不如不改?”
夏原吉反而說道:“那倒也不是,改了比不改要好。”
“怎麽說?”
夏原吉解釋道。
“兩稅三分法,在唐廷能控製或者影響的地方,也就是非藩鎮割據的地方,還是有很大成效的。”
“曆來皆由中央集中調撥各州縣財政的分配辦法,改為中央與地方共同參與賦稅收入的分配方式。”
“從具體的稅種分配看,鹽稅、茶稅、酒稅、青苗錢等收入直接劃入中央,兩稅則由唐廷中央與地方共享。”
“在兩稅三分法的分配方式下,唐廷中央政府得以厘清中央與地方含混不清的財政關係,在確保中央財政收入的同時,也兼顧到了地方財政收入。”
“史載:至大中十四年,內庫貲積如山,戶部、延資充滿,故宰相敏中領西川,庫錢至三百萬緡,諸道亦然。”
薑星火點了點頭說道。
“這便是關於中央與地方稅收博弈的重點了,也是為何拿晚唐舉例的原因。”
“因為晚唐是觀察央稅和地稅雛形的最好模板。”
“央地分離,才是更適合麵向未來的稅收製度。”
地圖鋪開,匕首要出來了。
……
密室中。
在牆壁內講課的同時,幾人也陷入了爭論。
“陛下,聽薑星火的意思,是要更化徹底更化稅製,把中央和地方的稅收分開?”
蹇義忍不住勸道:“給予地方財稅之權,乃是動搖國朝根基之事,萬萬不可!”
“陛下,唐朝實行兩稅三分法,乃是因為藩鎮割據不得已而行之。”
茹瑺同樣麵色嚴肅地說道:“如今我大明政令通行十三布政使司,根本不必效仿晚唐殘局之舉,一旦效仿,反而會導致地方權力過大,威脅中央。”
事實上,不僅是蹇義和茹瑺明白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