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聲且驕傲的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和名字,沒有任何怯場,也沒有任何自卑。
馮偉多次告訴過我,陰商流派,在陰行的江湖中一直享有地位,隻是我入行太淺,在江湖上闖**的少,感覺不出來罷了。
有曆代師爺給我打下的底子,我如何不能挺直腰板。
我聲音剛落下不久,一個驚奇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是張龍的徒弟?”
我回報以微笑。
“正是,師父他有事不能來,所以派我過來了。”
我對著滿占大師拱了拱手。
“晚輩這次來,更是代師爺馬德飛前來給您拜壽的。”
聽到師爺的名諱,滿占大師的神色柔和了許多。
“你家師爺當初身體比我硬朗多了,誰知早早的就走了,可惜啊。”
我壓低聲音。
“滿占大師,師爺陰魂還未歸去,晚輩此次前來,除了給您拜壽,還要完成師爺的托囑,希望您在宴席散後能容晚輩私下說上幾句。”
滿占大師點了點頭,他這是答應了。
正當我準備退回自己的位子,劉畔令人厭惡的聲音又傳到了耳朵裏。
“你是陰商?馬德飛的徒孫?”
我心裏一咯噔,在江湖中,一般人初見一個陌生人,都會問“你是不是誰的徒弟”“誰是不是你的師父”,劉畔直接點出馬德飛是我的師爺,這有些奇怪了。
難道他知道師爺什麽事情?
果不其然,劉畔的聲音拔高了三度。
“大家可能有所不知,當初這小子的師爺,也就是陰商十九代傳人馬德飛,大言不慚的要挑戰滿占大師,結果輸的一敗塗地,灰溜溜的回家,沒過多久竟是給氣死了。”
“我要是他的徒孫,肯定沒臉前來拜壽。”
泥人尚有三分氣,劉畔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讓我肚子裏生出了火氣。
師爺和滿占大師,一個是陰商,一個是鐵算子,術業專攻都不一樣,何來的挑戰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