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
陸與魏伯安坐在海邊的大排檔裏。
經過一周的肅清,逃犯已經抓得差不多了,這些燒烤排擋的店主們紛紛開門,總不能因為害怕就不賺錢了。
魏伯安去了兩隻大龍蝦放在燒烤架上。
烤架的溫度慢慢升高。
“我現在給凶手做了一個總體的側寫,想不想知道是什麽樣子的?”陸看著魏伯安。
“說來看看。”魏伯安在專心烤著龍蝦,掐著時間。
“高智商高學曆,了解詩歌,身體強壯,曾經參軍,後來加入執行局,在執行局的地位很高,所以可以得到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資料,童年遭受過某種創傷,一直壓抑著,直到長大後,見證了太多不公正的事件,終於在某一天爆發,也可能就是那一天,他失去了某個親人,大概率是孩子。”
夏季的夜風很舒緩。
陸說得很慢,讓一字一句都相當清晰。
魏伯安聽得很仔細,他擺弄龍蝦的手似乎慢了些。
“你的父母在你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同時去世,肯定是意外,就如同夏初洛的父母,車禍的可能性比較大,但我在網上搜了很久,都沒有見到第十區那場車禍的報道,一場車禍報道並沒有什麽值得隱藏的,所以或許不是第十區。”
陸將心中的所有猜測,以及得到的資料,一點一點串聯起來。
所有線索與猜測,最後都指向同一個人。
這個人被他忽略了很久。
直到魏伯安上次無意間透露,他曾在大學期間是學校詩畫社團的社長。
“三十多年前,由於瀚江公司的設計,德勝公司曾經出過幾起翻船事故,後來我查了查,其中有一對是夫妻,他們的孩子,那時候七歲,在沙灘上堆積木,親眼看著他的父母被海水吞沒,或許更慘,有鯊魚圍了上去,整片海水都被染紅。”
這條報道並不是很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