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你來找到我,說出現了一個無動機殺人的事件,當時我其實比較疑惑,那麽多人,為什麽非要找我,別跟我說是夏初洛的原因,這個原因站不住腳。”
陸將手中的餐刀輕輕放下。
刀刃上還有些藍色的血液。
在那個晚宴現場,魏伯安帶著一瓶好酒找到陸。
當時陸以為他是要說有關芯紅四代瓦西裏的事,後來在交談中發現並不是。
“第一個死者律師,與第二個死者流浪者,這期間相隔了六天的時間,因為排查範圍太大,就在所有人都要放棄的那一刻,卻又突然有了消息。”
從那時候開始,陸就感覺到,凶手一直在暗中把控著整個流程。
“而後麵的三四五位死者,間隔時間又相當短,這期間,你每次都會留下線索引導,如果線索被我破譯得快,並且目標很好找,那麽下一個目標就死得快,無論如何,總會在我破譯之後迅速處理掉目標。”
“很多時候我陷入了誤區,也都是被你指點了一兩句,所以才能想通。”
從頭到尾,魏伯安的真實目的都隻有一個,殺人。
這期間的所有案子都在他的掌控下,顯得特別詭異。
“這種案子,找那些經驗豐富的老執行官,都比找我要好得多,讓我猜猜,還有別的人介入?那個人讓你考驗我?還是說找個機會把我弄暈?”陸問道。
“零號。”魏伯安淡淡說出了這兩個字。
“和我想得一樣,不過以你的身份地位,應該不需要畏懼零號,也沒有任何把柄在她手裏,所以你是欠了她人情?”
“對。”
魏伯安緩緩後傾,靠著椅背,不再去看烤架上的兩隻龍蝦。
他長舒了一口氣,似乎是輕鬆了很多,對陸說道:“我花了兩年的時間才弄清楚十二年前那個案子,還有我父母死亡相關的大部分內容,但始終有一些線索我查詢不到,即使是我們區負責網絡安全的小天才們也查詢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