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於公公。”何統領連忙站起身,西風也隨著站起來,但因為她在陰影裏,所以小於子還沒注意到,隻看著快步上前的何統領小聲道:“我說老哥,你不是不知道皇上今兒心情不好吧?少出點聲啊,萬一被聽到了,再惹得皇上心煩,平白無故受了罰,你說你冤不冤呢?”
何統領連忙點頭如搗蒜般的答應著。這裏小於子方伸長脖子向陰影裏看了看,疑惑道:“那裏似乎站著個人,是誰啊?咦?好像還是個女人,我的媽呀……”這小子說著說著,就冷不防打了個激靈,一把拽住了何統領,悄聲問道:“那……那個女人,你能看到不?”
何統領連忙道:“公公別怕,的確是個女人,剛剛正想和公公說呢。就是白日裏那個謝典正,大概是回去後左思右想,又看開了,覺著自己對不起皇上,才由著冷宮裏的魯公公送過來。我這沒敢進去通報皇上呢,她就說在這裏等半夜,看看明兒早上皇上肯不肯見她。”
“你……你說誰?謝……謝典正?”小於子眼睛有些發直,舌頭也都打結了。好半天才問出一句話來,接著還不等何統領回答,他這裏就拿著拂塵一路跑下台階,待站到西風麵前,看清了她的麵容,這素日裏也算沉穩的大內總管猛的就怪叫了一聲,接著一拍大腿叫道:“我的娘咧,真是謝典正,您……您這又是唱的哪一出?不……不會是又興師問罪來了吧?”
一邊說著,就拉著西風往裏走,嘴裏嘟囔道:“不管了不管了,你就是興師問罪也好,先去見見皇上吧。隻是謝典正,您且聽奴才一句話,皇上這一次弄巧成拙,心裏不知道怎麽懊惱後悔呢,您好歹看在他對您是一片真心的份兒上,言語間別太責備他了。”
何統領眼睜睜看著小於子一陣風似的拉走了西風,他和一眾禦林軍在殿外也都怔住了,心想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麽……怎麽於公公還對謝典正這樣的巴結?這……這都沒通報皇上,就把人給拉進去了,他……他就不怕皇上降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