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小子機靈,這一次就不重罰你了,自個兒扣兩個月俸祿吧。”江晚讓西風坐在椅子上,一邊細心給她手上的紅包上藥,一邊對小於子吩咐。
“是,皇上。”小於子苦著臉答應,心想主子啊主子,您這橋拆的可有點兒快,驢殺的也夠早,哦,眼看著現在謝典正和您是情投意合了,忘了先前是誰在奴才麵前訴委屈來的?又讓奴才幫著想主意,如今眼看用不到奴才了,就飛鳥盡良弓藏?您……您這可不厚道啊。
正在心裏喃喃抱怨,就聽西風笑道:“不怪小於子,他真是出去後看見我就帶進來了。是何統領,他知道你心情不好,不敢進來通報,隻說讓我等半夜,明天早上你醒了後,看看心情好轉一些再替我……”一語未完,就聽江晚大聲道:“什麽?他還想讓你在外麵喂半宿蚊子?真真是糊塗混賬東西。小於子,傳旨,把何統領官降一級,罰半年俸祿。”
“胡鬧。”西風按住江晚揮起來的手,又對小於子道:“站著。”然後她才看向江晚,輕聲道:“我在外麵和何統領說了好一會兒的話,雖然他言語間對我多有埋怨,但我心裏卻很高興,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江晚搖搖頭,疑惑道:“他埋怨你,你怎麽還高興?難道不盼著朕罰他給你出氣嗎?”
“這話可別讓你身邊的人聽見,不然太傷人心。”西風捂住他的嘴巴,然後站起身倚在桌子上,慢慢道:“我高興,是因為他們真把你放在心裏,若不是心裏愛戴你敬重你,今日你即使丟了臉,又與他們何幹?又何必去和我說那些抱怨,難道就不怕我一朝飛上枝頭,對他們心生怨恨嗎?小丸子,不對,皇上,你該感激上天,讓您擁有這樣一支對你赤誠熱忱,忠心耿耿的禦林軍。所以我聽著他數落我,心裏卻著實高興的緊。皇上今日是因為與我之事,大起大落之下心情激**,一時間隻想著我的感受,反而忽略了他們的。以後可不能如此。恕我直言,你都二十歲還沒親政,如果是別的皇帝,在這皇宮裏早就威信掃地了,難得他們卻愛你敬你一如往昔,這不是你的福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