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拉著江晚的手,似乎有些羞澀的低頭,輕聲道:“你都這樣說了,我還何必提什麽條件呢?我知道,日後隻要是我需要的,不違背良心天理的,你一定都會給我。”話音剛落,就聽小於子在身邊賠笑湊趣道:“何止啊娘娘?您也太謙虛了,就算是違背良心天理的,隻要是您想要的,咱們皇上也一定滿足啊。”
有了您,皇上還要良心幹什麽?這小子在心裏偷偷補齊了下一句。
“嗯,沒錯,總算你小子說了句人話。”江晚滿意點頭,但隨即就撓了撓頭,看向西風道:“嘿,我怎麽琢磨琢磨這句話有點不對勁兒。西風你聽著呢?”
謝西風忍不住被他們兩個給逗的笑了出來,然後對小於子道:“你別這時候就叫我娘娘,我今兒拒了冊封,這會子可還隻是個典正呢。”話音落,就聽江晚道:“這有什麽難的?原本那道聖旨呢?拿出來再宣讀一下。哦,不用,不用那個,我再寫一道就是了。”
說做就做,江晚“騰”的一下站起來,卻被西風拉住了手,聽她微笑道:“急什麽?就用原來那一道吧,那是咱們在乞巧殿發過誓後你下的旨意,寓意也好。”說完又對江晚道:“是了,日後你在我麵前,不要自稱我啊我的,你畢竟是皇帝,在誰麵前都自稱朕,沒有道理為我破例,不然宮中嬪妃們也容不下我。”
“可是我就是不想在你麵前自稱朕,感覺一下子就疏遠了似的。”江晚垂著視線小聲道:“不過有時候習慣性的會溜出來一半句,做小丸子那會兒,我都是小心又小心的,好懸沒在這稱呼上漏了餡兒。”
西風感動道:“我知道你對我好,想讓別人都知道,你是親近我的。隻是難道你不怕我成了眾矢之的?這後宮何等的凶險?我韜光養晦還來不及呢,哪裏禁得起你這般猛往上抬我,怕那些妃嬪們不眼紅要我的性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