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點頭,又忍不住問柳明楓道:“爹爹,女兒有一事不解,論理現在最寵幸方士的乃是皇上,如今他要親政,明擺著是將有更多的權力,這對於方士來說,是一件好事。他們為什麽卻和太後沆瀣一氣,阻撓皇上親政呢?”
柳明楓笑道:“你當真是身在局中了。也不想想從你和皇上在一起後,因為你不喜歡道士,皇上也和他們疏遠了許多,那些道士豈敢再將寶壓在皇上身上?他們心裏也有小九九,太後若是繼續垂簾聽政,那麽皇上沒有政事煩擾,修道的時間豈不又多了一些?若一旦皇上親政,時間減少,親近你還嫌來不及,又哪會去理他們,說不定從此就失寵了呢。”
“爹爹覺得我有這麽厲害嗎?”西風這才恍然大悟,想到江晚為了自己,竟然連視若性命的修煉都不怎麽顧得上了,心裏又覺甜蜜。
不一會兒,小墩子回來報說,皇宮裏有一座飛鳴殿被雷轟塌了,好在那座宮殿一直沒有主子居住,但因為下雨,所以宮女太監都在殿內,除了幾個逃出來的,其他人都被埋在裏邊,想來是救不活了。
西風隻略想了想,便斷然道:“我這就去請示皇後娘娘,許還有人沒死,這時候不救,就真的被活活憋死了。”因托了魯泗和柳明楓先趕過去,她這裏便冒雨往皇後的泰和殿而來。
皇後本是不管事的,但因為這些日子讓西風扯著,卻已經管了不少的閑事。這時候聽西風言之鑿鑿,說殿裏或許還會埋著活人,本著上蒼有好生之德,也不該見死不救。因此皇後無奈笑道:“罷了罷了,便隨你走一趟,果真能救出一半條性命來,也是福報。真真容妃你就是個菩薩心腸,莫說裏麵都是些奴才,就算是主子,也斷沒人為她們著想的。隻是本宮想著,那麽大的房梁柱石砸下,人哪還有活命的道理呢?”一邊說一邊取出鳳印,自己也覺好笑,暗道這鳳印從沒用過,卻如今為了容妃,三番兩次的,倒用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