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
江晚一看到西風回來,就急急走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前後左右的查看,及至見她並沒有受到一點傷,這才鬆了口氣,語氣也少見的嚴厲起來道:“西風,你不是不知道宮裏進了刺客,這種時候不留在明漪殿?怎麽還要去泰和殿?皇後那裏的請安探望有什麽要緊?所有侍衛都在,難道皇後還能出什麽事?你真是太冒險了,知不知道朕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含煙在一旁道:“是啊姐姐,皇上一回來,聽說您出去了,就急的立刻要趕往皇後殿呢,幸虧姐姐及時回來了。”說完,卻見西風對她使了個眼色,她心裏會意,連忙道:“皇上,臣妾要去照顧小皇子了,先告退。”說完盈盈一禮,便走出門去。
西風將小於子和香桔等人也都遣退了,江晚這才發現她的麵色鄭重,不由得詫異道:“西風,這是怎麽回事?你……你怎麽臉色不太好?”說完,似是想起什麽,輕聲道:“可是那封信有什麽問題?何統領說飛雲截下了一封信,在你的手裏。”他一邊說,就伸出手來。
“皇上,信……已經燒了。”西風垂下眼,這件事她畢竟還是自作主張了,心裏也怕江晚生氣,因此一說完,便垂下眼睛。
“燒了?為什麽?”江晚當然絕不會懷疑西風,隻是有些奇怪。他想西風的身世簡單,和自己的感情更不用說,那麽這封信必定不會是和她有什麽牽連,她家人要送信,哪用得著派個刺客啊。想到此處,再聯想到西風剛剛冒險去皇後殿的行為,不由得大吃一驚,握住西風的手沉聲道:“那封信,可是……和皇後有關係?”
西風心中欣慰,這種時候,江晚還能這麽快想通其中關竅,可見他對自己是沒有半點懷疑的。歎了口氣,她看著江晚道:“皇後種種行為異常之極,皇上……皇上心裏就沒有一點思量嗎?”說完卻聽江晚皺眉道:“朕當然知道她的行為異常。朕也和你說過,猜她心中是另有所屬,隻不過朕也不喜歡她,少一個女人在後宮勾心鬥角興風作浪,倒是多一個知心朋友,不也是挺好嗎?西風因何今日又這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