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江晚這裏看見太後遠去,這才終於鬆了一直提在嗓子眼上的一口氣,用袖子抹了抹額頭的汗,他苦笑道:“西風啊西風,你這是給朕和你都攬了一個大難題啊,不過……唉!鳳兒為朕,也的確受了不少委屈,這一次,倒的確是應該幫她的,你做得對,若是你這一次落井下石,你就不是朕喜歡的西風了。”
西風和含煙在偏殿看到太後的鑾駕離開,西風就對含煙道:“且在這裏坐著,我去和皇上說幾句話。”說完便匆匆離去,一路來到自己的寢宮,隻見江晚正坐在外間喝茶,麵容平靜,她心中便有數了,過來坐下笑道:“怎麽?皇上真在太後麵前糊弄過去了?您什麽也沒說嗎?”
江晚笑道:“朕怎麽能讓愛妃失望呢?”言罷就將自己和太後的對話仔細說了一遍。西風聽了,感歎道:“皇上這幾日雖然沒有處理國事,然而在這隨機應變上,可真是進益了,這番話極是得體,太後大概滿心疑慮,卻也不得不铩羽而歸呢。”
江晚笑道:“是,每日裏在那龍椅上坐著,要在臣子們的麵前扮演一個好皇帝,怎麽著也有點長進,不過貓扮老虎,即使再像,也終究是貓,你讓它去捕捉羚羊豹子,那是萬萬不可能的。”說完西風忍不住笑了,搖頭道:“真真你就知道我下句要說什麽,把路都給堵死了。叫我說,你就是不上心,俗話說,治大國如烹小鮮,有什麽?如同家長裏短一般,隻不過這是國事罷了,你學一學,怎麽就知道自己不行?我看你分明聰明。”
江晚笑道:“可不就是心沒辦法往那兒鑽呢,若說真用心,朕也知道自己能行,可這控製不了。好愛妃,你就幫朕擔著一點勞累吧,看看,這木犁不也是快做出來了嗎?你看,朕為你的事,也是盡心盡力呢。”一時間夫妻兩個說笑了一會兒,就又把話題轉回到皇後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