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州知州,在當今已然並非是什麽肥缺了,在經過定襄縣地破城之役後,兩城彼此間僅僅數十裏之遙的距離,足以嚇退大多數妄圖太平升官、安穩發財之人。
但是張克儉不怕,他甚至非常欣喜於自己能夠在這特殊時期來到這特殊之地來壯大自己的實力。
在這裏,張克儉所要做的事情有許多,但他最想要做的,便是建立起自己的武裝力量來。
這種想法,如果是在大明的其他地方,那可能僅僅隻是個夢想,掣肘之處甚多,但是在這儼然已是前線之地的忻州,卻還是大有可為的。
在這種特時期和特殊地域,作為地方官,隻要時機成熟,張克儉盡可以建立一支準軍事組織,這就是團練,類似於現代地民兵,而這是一隻可以完全掌控在地方官手中地力量。
還有一點不容忽視的是,盡管非常地“袖珍”,但忻州確實是一個貨真價實地直屬州城,其下轄的唯一屬縣,便是如今已然淪為廢墟地定襄縣。
這也就是說,張克儉可以掌控在手中的,並不僅僅隻是忻州一城地團練,理論上他可以將忻州、定襄兩地的團練都抓在手中——隻要他有能力建的起來。
張克儉的眼界,當然也並非僅僅隻是局限於這一個小小地從五品知州,他的目標是做到獨當一麵地一省巡撫,起碼也要成為一省布政使司地左、右布政使,而為了達成這一個目的,在朝中不知有多少人在有意無意地發力。
如果不是這麽一個特殊地時期,如果不是這麽一個特殊的地域,這些事情在這個階段張克儉根本是想都不用去想的。
但是,如今這個機遇卻是這麽活生生、水靈靈地擺在了自己的麵前。
事實上,張克儉之所以會來到這個晉北邊關之地,是因為他得知了一個消息,消息地來源他不得而知,但內容卻是極其讓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