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便是霍去病?
虎頭虎腦的,二不拉幾的,黑不溜秋的,一臉臭屁的驕傲少年……真的是霍去病?
楊川隻覺得心跳加快,呼吸都短促了一些,他緩緩抬頭,仔細觀察著眼前這個二逼少年,忍不住問道:“你就是霍去病啊?”
比之瘦猴兒似的楊川,霍去病的身子骨就壯實多了,一身白鐵魚鱗劄甲足有三十幾斤,穿在這貨身上,竟似一點負擔都沒有。
猩紅大氅,貂皮圍脖,土黃色戰裙,再配上一張黃楊木大弓、犀牛皮箭壺和佩劍,不得不承認,這貨還真有點小帥。
此刻,霍去病也低下頭來,有些意外的瞪著著楊川。
他的眼睛甚為狹長,眼角微微上挑,兩條尚未長開的眉毛看上去很奇怪,就像兩條發育不全的蠶,乍看之下十分可笑……
“你認識某家?”霍去病冷淡的問道。
楊川點點頭。
旋即,他又搖了搖頭,頗有些失望的說道:“聽說長安城裏有一位奇少年,豪俠仗義,英姿勃發,為人最是古道熱腸、急公好義,假以時日必將成長為一位武功蓋世的英雄豪傑;
對這位奇少年,本廚子仰慕已久,卻隻恨平生不能得一見,引以為憾也。
不曾想,本廚子尚未與那天下無雙的奇少年謀麵,卻在這邊塞之地,遇見一個欺世盜名、坑蒙拐騙的厚顏無恥之徒!”
說著話,楊川緩緩站起身來,不動聲色的向旁邊挪了幾步,仰天長歎,看上就十分的寂寞而悵然若失。
不是慫,純粹是害怕啊。
如果這貨真的是霍去病,三拳兩腳下來,他這瘦猴兒一般的小身子根本就扛不住揍……
果然,霍去病被撩撥的勃然大怒,斥道:“哪裏來的小賊,竟敢當麵辱罵某家!”
“辱罵你怎麽了?”
楊川冷笑一聲,指著霍去病的鼻子罵道:“你這小賊恬不知恥,竟敢冒充長安城那位奇少年,休要說本廚子罵你,就算是要揍你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