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做了這麽久的同學,別人不清楚我是什麽樣的人,你不清楚嗎?”
“也許他們不願意幫你,但是我願意的。”
夏其妙試著再擰了把手,門依舊紋絲不動。
沒說通。
“那能不能打個商量,以後可不可以不要突然關燈?我心髒不好,受不了這個。”
“你沒反對,那我就當你同意了,謝謝啊。”夏其妙是自言自語的好手,沒人應她,也能演出一場大戲。
她看了眼時間,是晚上十點。
這詭物明明可以直接殺人,還要搞個狼人殺;明明可以直接開始,還要專門等進行到那一步才開始。
要麽是它受到什麽規定限製必須這樣做,要麽是它比較有儀式感。
合理懷疑,開始狼人殺的時間是午夜零點,夏其妙調了2359的鬧鍾,躺**閉目養神。
她的名字是“尚娣”,對應的是狼人殺的主持人“上帝”,那麽剩下參與遊戲的就隻有六個人。
按狼人殺規則來說,裏麵應該有兩個狼人、兩個村民和兩個神職人員,可以跟他們的名字一一對應。
如果按正常遊戲思路,她是“上帝”,是主持,不參與遊戲,不會被狼人殺害,也不會被村民投死,那看起來是最安全的。
然而事實上,她是最危險的。
當他們意識到自己陷入真的死人遊戲的時候,而又有人可以置身事外的時候,他們的矛頭會指向她。
他們會想,殺了主持人,沒有人主持遊戲,那遊戲會不會結束?
退一萬步說,即使沒有人這麽偏激,那他們也會用各種手段逼問她到底誰是狼人,她逃不過的。
對付一個看起來沒有什麽能力的主持,總比對付會殺人的窮凶極惡的狼人要容易得多。
她當然也可以直接告訴他們,誰是狼人,但這就相當於惹到背後的詭物,她還想招租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