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聲趕來,又被這恐怖的場景嚇到,停在門外不敢靠近一步。
隻有葉兄守呆立在裏麵,就在那屍塊堆的旁邊,剛剛悲吼就是他發出來的,此刻雙目通紅。
“貝盼,貝盼……”他像是痛失所愛,還沒有接受眼前的現實,呆呆地呼喚她的名字,但是他的愛人已經無法再回應他了。
他的目光觸及擠在門口的人,變得森然:“愣在那裏幹什麽,報警啊!”
眾人如夢初醒,找回自己的知覺,不再一動不動,去嘔吐的去嘔吐,掏手機的掏手機。
“沒有信號,電話打不出去啊。”賈熟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能不急嗎,自己的別墅裏發生了命案。
“我要,我要離開這裏,我才不要和屍體待在同一個地方!”旅誤剛吐完,臉色蒼白,嘴邊還有未擦幹淨的**。
餘嚴家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的別墅,此時剛從外麵回來,神色難看得要緊:“外麵起大霧了,我們離不開了。”
“開什麽玩笑!”她不信,就要往外跑,但是拉開門就被景象給鎮住了。
厚重的霧包裹住外麵的世界,能見度不超過半米,進去絕對會迷失方向的。
可她想想剛才令她頭皮發麻的凶案現場,還要朝外走,但是被賈熟海一把拉了回來。
“萬一凶手埋伏在霧裏怎麽辦,至少我們現在待一起人多,對方不敢輕舉妄動。”
他有一半的真實想法是這個,另一半是如果凶手進來殺人,他還能拉她擋刀,其他幾個一看就是拉不動的。
“你真覺得凶手在外麵?”餘嚴家的神色沒有半點改善,“你們昨晚難道沒有聽見那個遊戲規則嗎?”
“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事情?”賈熟海拽住他的衣領。
“我聽見了,”夏其妙不著痕跡地插入他們的對話,“我昨天半夜好像聽到什麽‘狼人殺’‘金貝盼死了’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