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坐在客廳,茶幾上還有躺倒的酒瓶,散亂的垃圾,以及沒收起的撲克牌。
每一樣都在訴說昨晚的狂歡,與現在沉悶的氛圍格格不入。
“情況就是我說的這麽個情況。”餘嚴家自覺是預言家,現在又沒有上帝主持人,便當起了掌控局麵的角色。
“大家依次發言吧,說說自己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做的事情。等都說完了,大家再決定投誰。誰先開始?”
“我們一定要按著那什麽規則玩狼人殺投票嗎,就不能不繼續嗎?”
朗任還在做最後的掙紮,他怎麽也沒想到,昨晚上自己的隨波逐流會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麵。
賈熟海從從鼻子裏哼出一聲氣:“這話你應該對狼人說,問問他們為什麽一定要殺人,就不能不殺嗎?”
“會不會是有人在背後操控?說不定是幕後黑手殺的人,但裝成是狼人動手,就是想看我們互相猜忌自相殘殺。我們順著遊戲走,不就著他的道了嗎?”
“朗任,你為什麽一直在替狼人講話啊,”賈熟海盯著他,“我現在都覺得你有嫌疑了。”
“我這不是合理懷疑嗎……”朗任也知道自己言多必失,悻悻然閉上嘴。
“那不是人能弄出來的傷口。”
一直沉默的葉兄守突然開口,聲音沙啞,他的手腕繞著一串珍珠項鏈,上麵還有已經發黑的血跡。
如果夏其妙沒看錯的話,那好像是剛剛戴在屍塊脖子上的。
他深吸一口氣後接著說:“我剛剛幫她整理……遺體的時候,發現切口很平整,除此以外,她沒有其他的傷痕了。”
要把屍體切成那樣的塊狀是很困難的,因為不隻要切肉,還要切骨頭。
葉兄守的目光掃視一圈,冷得讓被掃到的人心驚。
“殺人償命,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凶手的。既然沒有人開這個頭,那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