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任說他什麽都沒有做,隻是聽了別人的話,並放任他們那麽做,好像這樣就能把所有的責任、罪過都轉嫁到別人身上。
既然他這麽喜歡聽別人的話,那他被投票投出來的時候,也聽別人的話去死吧。
其實他有機會再活幾天的,隻要他在第一天晚上堅持不殺人,沒人死亡,就沒人會投票,他也不會第二天就沒了。
可以說,他的下場是他放任的結果。
可惜的是葉琚投還沒來得及做什麽,朗任就被自己想象出來的極度恐怖嚇死了。
接著是賈熟海,他以前說它是“一條滑不溜秋的魚”,那天晚上跟“煎死魚”一樣。
所以它在他活著的時候,先把他用油煎了,兩麵都煎得焦黃。
它控製好度,吊著他一口氣。
等他好像適應那種疼痛的時候,它再把他折疊壓在一起,放進深鍋裏,澆上大量的鹽水,再生火煮了。
他說他喜歡聽她的慘叫聲,不知道他自己的慘叫聲他喜不喜歡,反正它愛聽。
然後是旅誤,她被栽贓誤會成狼人,被冤枉也百口莫辯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想過被她傳過謠言的人。
她旁觀了它的死亡,它也旁觀了她的,很公平。
至於餘嚴家,它分神看了眼另一邊的場景,他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葉琚投當初想了很多種方法殺死他們。
比如,如果他們堅持不進行遊戲的話,霧就不會散,他們遲早彈盡糧絕,活活餓死,嚐嚐她當初的感覺。
現在的結局是它最想看的那種,狗咬狗,每個人都獲得應得的下場。
這得感謝“尚娣”,如果不是她的話,事情不會這麽順利。
“謝謝,”字符顯示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尚娣”是它給另一個室友取的,不是她的。
“你看不到我的代號?”
字符搖了搖上半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