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邊結束了?”
“嗯,我把他那兒給片了然後滴——,滴——滴——”
葉兄守的嘴巴正常地動著,但是夏其妙聽到的卻是這種被消音後的話。
想也不用想,是葉琚投幹的好事,它貼心地幫她屏蔽髒耳朵的話。
“你聽到這些話會不會不舒服?”
“不會。”你妹全給屏蔽了,半點可能令人不舒服的都沒聽見。
也許是因為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葉兄守整個人呈現出一種鬆弛的狀態,他扔了棍子,從口袋裏掏出煙盒。
他已經把煙戒了,現在還帶在身邊是他想看看。他打不著火,每次剛起來就會滅掉。
“很神奇吧,就好像她還在我身邊勸著我不要抽一樣。”
在夏其妙眼裏,字符堅持不懈地把火苗拍滅,次數多了,隱隱有暈開的跡象。
“別點了。”再點,你妹就要從血凍變成血水了。
葉兄守聽勸,把東西收了起來,他看著她說道。
“你知道嗎,賈熟海為了息事寧人,給每個人都發了好處。他送金貝盼錢,贈朗任房子,幫旅誤出國留學,給餘嚴家安排工作。”
葉兄守就是從這點出發,一點點把相關人員給順藤摸瓜抓出來的。
“也有你,他替你弟還了賭債。”
夏其妙心想,難怪尚娣是這個娣,原來指她有弟弟。
“不過我後來查出來,那天你半路回去沒進別墅,因為你弟臨時出事,你趕過去幫他了。”
“我在想,那時你是真的有事,還是你也被買通了?”
他在問她要一個答案。
夏其妙傾向於真的有事,但她到底不是本人,在思考後攤牌:“建議你等尚娣回來後問問她。”
這個答案讓葉兄守意外,但也沒有特別意外:“你這會怎麽不裝了?”
“沒必要了。”詭物已經被她拐回樓裏,遊戲估計馬上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