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啊。
夏其妙剛剛察覺到有地方不對,林絳丹說小鎮居民臨死之前能看見血族之王的身影,而金發女人說她再也沒有見過他,原來是時間上出了岔子。
看樣子,那段時間血族之王還沒有開始賜予力量,肯定是中間發生了某些事情促使他的轉變,很有可能就是金發女人之死。
“我想了很久,到底是做錯了什麽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我是應該責怪朋友的背叛,還是責怪居民的無知,或者責怪教堂的虛偽?”
“再或者,責怪我自己,不應該大肆宣揚血族之王的功勞,甚至不應該向古堡走去,不應該讓他救下所有人?”
“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金發女人望向夏其妙,希望能從她這邊拿到一個答案。
“我不會說是吸血鬼的功勞。”
聽到這句話後,她自嘲地笑了笑,原來這個人的答案不過如此,但是她不甘心,不甘心救人的被人抹黑,不甘心他的功勞深埋地下,不甘心自己心安理得享受、漠視他的幫助。
如果讓她再來一次,她可能還是會這麽做。
夏其妙看透她的想法和她隱約的失望,接著說道:“我會說是神的功勞。”
這會兒,金發女人變得不可置信,還帶了憤怒,這個人怎麽會能夠這樣,不宣揚也就罷了,還能算是明哲保身,現在卻想竊取他的功勞送給別的神。
“然後,我將會以被神接見過的聖徒的名義,重塑神的雕像,記錄新的聖典,供奉血族之王。”
“當然,血族之王這個名字聽起來太明顯了,我願稱之為紅月之主。”
“……你,你這是在瀆神,你是在……”金發女人被她的言論震驚到,一時間竟然找不出來合適的言論形容她。
“你在怕什麽,你們這其實根本沒有神,不然它為什麽漠視人民的苦難,放任它的信徒,無視你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