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追隨者?”血族之王瞬間連上了所有追隨者的視角,沒有看見誰綁住了人。
“是啊,那個滿身都是藤蔓的女人宣稱是你最愛的追隨者,難道她不是你派去獵人協會的臥底?”
滿身都是藤蔓。
血族之王抓住關鍵詞,想起見過的那一眼,跟印象中的樓主對上了號。
“她不是我的追隨者。”
對麵愣了一愣,正以為自己被耍了要破口大罵時,便聽到了下一句。
“我是她的追隨者。”
這吸血鬼說話怎麽還大喘氣,科瑞亞德家的人罵了一句:“有病。”
“不管你們誰是誰的追隨者,總之,讓那個女人放了我的人。”
“我不會對她的任何行為指手畫腳……”話還沒說完,血族之王就感覺心髒被烈火猛灼,無與倫比的劇痛捏緊了他。
“你最好想想契約再說話。”對麵的聲音輕蔑極了,以為這次也能獲得順從,但事情沒能如他所願。
“你殺了我啊,”血族之王咳了一聲笑道,“你不來殺我,那我可要去殺你了。”
他聽到了,樓主抓住了科瑞亞德的人,那她要去找科瑞亞德的可能性很大。
他們馬上就能見麵了,他終於要擺脫這垃圾地方迎向新未來了。
不知道有租客翹首以盼與她見麵的夏其妙,正在為她失去了一位潛在租客感到可惜。
她反思了一下自己,當時說得不太好。
她不應該從人神的角度出發激起她的鬥誌,應該從恩情的角度出發,勸她當麵跟血族之王報恩感謝,這樣她不就會跟著去詭樓了嗎!
夏其妙感慨兩聲,記住這次的教訓,她用手電掃了兩遍閣樓,確認真的沒辦法挽回後她才借著藤蔓出去。
二樓也沒有人,直到一樓。
“隊長你終於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就要拉不住它了。”
她看見油炸冰淇淋坐在椅子上,手指捏著玫瑰做的花環,跟她的寵物很要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