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到外麵,又與顧老爺寒暄了兩句,白玉安也不看沈玨一眼,就往馬車上走。
沈玨看了眼白玉安,一抬手就扯住了白玉安的後領子。
領子卡在脖頸處,白玉安一驚,回過神時身子就已經往後倒退了幾步。
往先十幾年的修養,在這一刻幾乎快都扔了去。
白玉安神色惱怒,用力一轉身,就咬牙道:“沈首輔是當下官這麽好欺負的麽?”
沈玨看白玉安氣的不行,那胸脯起伏著,像是下一秒就要撲過來咬她他,顯然是真氣了。
沈玨挑眉,覺得有趣,繼續氣她:“的確是好欺負。”
這話一出來,白玉安的臉色就一變。
她想她要是手上有個東西,定然是要往沈玨身上扔了過去的。
忍了又忍,她不再言語,轉身就要走時,卻沈玨抓住了手腕:“天色已黑,白大人不若同我一起去酒樓用了飯再回去。”
視線落在沈玨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那雙手修長寬大,緊緊握著自己手腕,白玉安試著掙了掙,竟完全掙脫不開。
顧老爺雖被沈玨打發走了,大門外頭的巷子裏也沒什麽人。
但到底門口還有守門小廝站著,白玉安維持著修養,一雙眼睛瞪著沈玨,低低道:“你到底要做什麽?”
沈玨瞧人怎麽這麽容易就氣了,不由笑了下:“隻是想要同白大人一同用飯而已。”
白玉安看見沈玨這麵目便厭煩,低怒道:“我要是不想去,沈首輔還能逼著我去不成?”
沈玨眼中情緒閃爍,漫漫盯著白玉安臉上的惱怒:“白大人可以試試。”
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放鬆,白玉安一下就掙脫開了沈玨的手掌,冷冷留下句:“下官可當不起。”
說罷,半刻也不留戀的轉了身就上馬車。
阿桃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有些膽戰心驚。
她跟在白玉安的身後,一隻腳踩上馬車後,鬼使神差的往後看了一眼,卻看見沈玨那隱在暗色裏的沉沉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