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沈玨已經坐在了馬車上,長鬆站在馬車外,看了白玉安一眼,又極快的轉過了頭。
沈玨放了簾子閉上眼靠在馬車上,手指有意無意的打在膝蓋上,眼前浮現出白玉安剛才慌亂的臉。
從來沒對他說過實話的白玉安,他竟在等著她主動說出來。
可笑。
白玉安看著那關上的馬車簾子,想要過去與沈玨說兩句,卻又見馬車駛離,站在原地微微出神。
站了幾瞬才眼神一別,就帶著顧依依往自己的院子走。
阿桃一直守在院子門口,看到白玉安帶著顧依依過來,連忙撐著傘迎了過去。
阿桃走過來看著濕漉漉的兩人,就將手裏的傘遞給了顧依依,自己則替白玉安打著傘。
幾人都沒有開口,隻是沉默的往前走。
到了門口處,白玉安拉著顧依依進去,顧依依卻要走。
白玉安無奈:“你身上全濕了,你現在走回去太遠,待會兒你換身衣裳,我送你回去。”
顧依依看了白玉安一眼,又見阿桃拉著她,還是一言不發的跟著進去。
她進到院子裏,就抬頭往院子四周看,又越過院牆往對麵看去。
白玉安沒有怎麽注意顧依依,眼神看向了正往她這邊過來的王春平。
白玉安見王春平冒著雨往庭院裏走,連忙叫他快回廊下去,又叫阿桃帶著顧依依先去換身衣裳,自己則往王春平那邊走去。
王春平站在廊下一看到白玉安過來就滿臉羞愧:“白大人,是我沒有看好人。”
“我本守在巷子口盯著,一個走神就忽然見到好幾個蒙麵人進去。”
“當時我也嚇壞了,連忙跑過去要救人時,一把劍就抵過來了,我當時也嚇得蒙了,眼睜睜看著他們帶走了人,這才趕忙過來給您報信。”
王春平正說完,身邊忽然傳來一道陰測測的聲音:“我當是你好心幫我,原來是好叫人監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