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外麵,阿桃瞪著屏風裏麵的人影,滿臉不高興。
白玉安看了阿桃一眼,拉著她往阿桃的屋子走。
到了阿桃的屋子,將門關上後,阿桃才終於忍不住道:“公子做什麽要處處忍著顧依依。”
“當年誰叫她自己沒站穩……”
阿桃的話才說到一半,白玉安就捏住了阿桃的手,神情格外冷清:“這樣的話往後不許再說,以前的事情也不要再提。”
“再說這些沒用,叫她聽見,隻會更恨我。”
阿桃愣愣看著白玉安微肅正的神情,嘟著嘴不講話,又去替白玉安脫衣裳:“奴婢不說就是了。”
她又摸著白玉安的身上冰涼,又擔心道:“公子身上摸著都是冷的,要不是還是泡個熱浴吧。”
白玉安解著身上的束胸低低道:“現在顧依依還在,我這會兒去沐浴,顧依依怎麽想?”
“怕要覺得我瞧不上她,故意晾著她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後麵再說。”
束胸的帶子解開,白玉安吐出了一口氣。
這些天胸處又開始疼了,這幾天太忙想著事情,又阿桃勸著,白玉安自己也忘了喝藥。
她叫阿桃再去拿條束帶過來,背著身讓阿桃又纏上。
隻是阿桃才剛束了一圈,白玉安就忍不住吸了口氣。
之前一直纏著,疼著也就就習慣了,這會兒鬆了又纏,就顯得更疼了些。
阿桃察覺不對,不由頓住動作問道:“奴婢束的緊了?”
白玉安忍著疼搖頭:“你繼續就是。”
阿桃這才又開始動作。
束好束胸後,阿桃給白玉安穿衣時還是忍不住問道:“沈首輔為什麽抓顧依依?”
白玉安低聲道:“他想要抓住我的把柄。”
阿桃心裏就開始慌了起來,看向白玉安道:“那顧依依會不會將公子的身份告訴沈首輔了?”
白玉安沒說話,頓了下才道:“我先見了顧依依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