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底,閆秋生個人演奏會的門票一經發售,秒被搶空。
沈嘉念早早定了鬧鈴,輪到付款的時候,界麵卡住了,好不容易刷新出來,票已經沒了,一張也不剩。
她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也沒想到會是這個情況。
沈嘉念穿著睡裙,趿拉著拖鞋衝到裴澈的房間,拿著手機問他:“你搶到票了嗎?”
裴澈剛從衛生間洗完澡出來,身上穿著寬鬆的短袖短褲,肩膀上還搭著一條用來擦頭發的幹毛巾。
看他這副鬆弛的狀態,沈嘉念就知道沒什麽希望,耷著肩膀說:“我去網上問問有沒有人願意轉讓,我出高價買。”
實在不行,她去找黃牛……
裴澈看著她失望的表情,臉上繃不住笑,彎腰拿起被單上的手機,解鎖屏幕遞給她:“喏,自己看。”
沈嘉念的視線定在他的手機屏幕上,顯示搶到了兩張票,看位置是前排,一下睜大了眼睛。
“你太厲害了吧。”沈嘉念一手拿著一部手機,張開雙臂,踮起腳尖跟他抱了一下。
裴澈唇邊的笑意擴大,為了避免她跌倒,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手機在這時候響了一聲,沈嘉念腳跟落回去,從裴澈的懷裏退出來,看到是自己的手機來了消息,先把裴澈的手機還給他:“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沈嘉念開心地跟他揮了下手,退出了房間。
裴澈搖搖頭,笑得些許無奈。
沈嘉念走後,房間裏安靜下來,裴澈蜷了蜷手指,皮膚上似乎還殘留著她身體的餘溫。
隔壁房間,沈嘉念坐在床邊,兩隻手握住手機回消息。
剛剛是趙順宜發來的消息,問她想好沒有,要不要來參加殺青宴。
沈嘉念:“哪天?”
趙順宜:“你沒看群消息嗎?大後天晚上七點,在蘭峰大酒店。”
沈嘉念先去看了眼群消息,導演艾特了全體成員,她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