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傅寄忱
沈嘉念心驚的同時,感到些微疑惑。
什麽痛恨落淚,她有哭過嗎?
對了,那會兒在車裏,傅寄忱捏著她的下頜問她怎麽了,她當時眼睛裏進了沙子很不舒服,揉了半天沒弄出來,眼睛又酸又痛,流出了眼淚。
傅寄忱大概誤會了,以為她是看到裴澈的照片落淚,才**陽怪氣問她是痛恨還是難過……
沈嘉念不想解釋,默默吃完碗裏的麵:“你慢慢吃,我先上樓了。”
她回房洗了澡,穿著柔軟的睡衣躺進床裏,最近總是感覺很累,她閉上眼沒多久就有了困意。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腰突然被人環住,一具身體的重量覆在她身上。
睡意瞬間消失得一幹二淨,沈嘉念睜開眼。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傅寄忱的聲音從她肩窩裏傳出,模糊低淡,好似醉酒後的胡言亂語。
可他分明清醒得很,不存在喝醉酒的情況。
傅寄忱放下茶杯,撐著高爾夫球杆起身:“天氣不錯,打兩局?”
連日忙碌,終於等來周末,可以休息兩天。
不是上次那些痕跡,是新添的。
他拿起桌上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大口,傅寄忱摘了墨鏡,陸彥之看清他的臉,一口水全嗆了出來。
沈嘉念窩在房間裏睡覺,提前跟周容珍說過早上不吃飯,一覺睡到十點多,醒來後沒立馬起床,抱著被子在**虛度光陰。
“嘉念,你還說傅寄忱待你很好。”柏長夏臉沉了下來,意有所指地說,“這算對你好嗎?就算是你情我願的交易,他也該顧惜你的身體。”
傅寄忱那張俊美如神祇的臉上掛了彩,恰好在顴骨處,一道撓痕顯眼得很。聽說他的薔薇莊園裏收留了好些流浪貓狗,指定是那些不通人性的貓狗弄的,哪有人敢在傅大臉上作亂?
陸彥之當個玩笑說給他聽:“裴氏集團丟了個國外的大項目,還得罪了一個長期合作的大客戶,初步估測損失了上百億,至少半年到一年內別想翻盤,你說裴氏得罪了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