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就不想了,陸彥之直截了當地問傅寄忱:“裴家哪裏惹到你了?”一出手就這麽狠,可見不是小仇小怨。
“沒惹我。”傅寄忱不屑於找借口搪塞他,“是我答應了一個人。”
“誰?”
是誰,不僅跟裴家有仇,還能說動傅大出手幫忙。
陸彥之絞盡腦汁一一排查傅寄忱身邊的人,繞了一圈最後才想起沈嘉念,聯想到她的身世,他覺得自己找到了正確答案。
當初淩越集團被裴氏吞並,為了不落人口實,對外封鎖了消息,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內情。但是,這樣大的動作,想要瞞住所有人幾乎是不可能的。陸家的總部雖然在宜城,但有很大一部分生意與北城掛鉤,陸彥之很早之前就聽說了這件事。
“你、你別告訴我,你做這一切是為了沈嘉念!”陸彥之扯著嗓子喊了聲,差點破音。
反觀傅寄忱,雲淡風輕的樣子:“不可以嗎?”
陸彥之不知該用什麽眼神來審判他此刻的表情,如此危險的事情,他竟一點不在乎,像是在說“今晚月色不錯”。
“你真要為了沈嘉念與整個裴家為敵?”陸彥之沒跟他開玩笑,表情很嚴肅,“裴家在北城根深蒂固,絕沒有表麵看上去那麽容易摧毀,稍有差池,你的境地就難了。”
午飯的時候,他抽空給沈嘉念打過電話,問她晚上想吃什麽。
祝一瀾對照著日程安排表,用記號筆把做完的工作一一劃掉,隻剩下一項,她拿著合同去找傅寄忱簽字。
她摸到枕邊的手機看時間,已經晚上七點了,肚子有點餓。
宜城在下小雪,沈嘉念接到電話時剛吃完午飯,蜷縮在自己房間的沙發裏,手捧一杯紅茶,透過窗戶欣賞莊園裏的綠植被薄薄一層白雪覆蓋的美景。
她把文件夾壓在心口的位置,緩了緩略微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