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作為一直以來的盟友,北辰如月是了解北辰驚鴻。
他這個人看起來,如同一頭孤狼般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可其實心思極深,也非常克製。
從來都看不出,他喜歡什麽討厭什麽,成為太子以來,府中更是沒有一個女人。
可三番兩次對薑嫵的與眾不同,隻要她不是傻子就絕對會看出來。
北辰驚鴻停下了腳步,轉頭看著他的這個堂妹。
“你說我喜歡薑嫵?”
眼中竟然北辰如月從未見到過的疑惑不解。
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人,自小到大,他完全信任的就隻有自小陪在身邊的嬤嬤,隻是老嬤嬤在他十歲的時候,也已經去世了。
此後,麵對世人,他剩下的隻有籌謀算計。
他想要得到北牧江山,想要征伐天下,兒女情長這樣的事情,他從未放入眼中,隻覺得是累贅。
“看你這幾日的表現,很可能就是喜歡薑嫵。”
北辰如月肯定的點點頭。
“不可能的,她有未婚夫的,而且我和酈九歌以後隻能是敵人,我怎麽會喜歡她呢。”
北辰驚鴻搖頭。
“那就要問你自己的心了。”
看著他們北牧的太子殿下,這副迷惘的樣子,北辰如月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好了好了,這些事情,你現在先別想了,這次在大酈遇到這樣的事情,你還是趕緊想正事吧,至於其他,到明白的時候,自然就會明白。”
北辰如月好像過來人一樣,煞有其事的說道。
隨後兩人就在北牧侍衛的護送下,下了山,離開了報國寺。
此時距離宮宴隻有一天了,而以薑嫵如今的情況,肯定是參加不了。
所以回到鎮國侯府的薑嫵就沒有任何準備,反而安靜的享受著冬日第一場落雪。
他們過來的時間剛剛好,剛到家中,飛雪便撲簌簌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