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宮宴那一日,薑嫵和薑淞溪都沒有去赴宴,反正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們受傷了。
有人即使要拿這件事情說話,也無從說起。
一大清早,鎮國侯就帶著薑澤流和薑沁一起去了皇宮。
今天走的時候,薑沁還派人去薑淞溪的院子提醒薑淞溪不要忘了今天去城外接貨物。
“阿嫵,你還是別去了吧,你身上這幾個口子,若是放在京城這些千金閨秀的身上早就丟了半條命了,你還跟我折騰什麽勁啊。”
薑淞溪看到薑嫵找自己一起出發,還是忍不住勸解薑嫵。
“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不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千金閨秀們,好了好了我們趕緊走吧。”
薑嫵是打定主意今天要跟著薑淞溪一起去迎接這批貴重至極的貨物了。
她倒要看看事情有了那麽多變化的情況下,那個蕭雪還會不會出現。
“你啊。”
兄妹兩人因著有傷的原因,並未騎馬,而是坐上了馬車趕去城門處。
薑嫵坐在車中一直都沒說話,腦海中一直回憶著前世的事情。
麵上平淡無波,隻是拳頭卻在不知不覺間緊緊握起。
前世她隻來得及殺了酈君赫就因禁術反噬而死。
沒找到薑沁,也沒找到那個蕭雪。
這兩人就是薑嫵心中的結,讓她前世即使死也是帶著不甘。
掀開車簾,看著熱鬧的集市,來來往往的人群,薑嫵卻沒感覺到一絲開懷。
心中都是陰霾,連坐在身邊的薑淞溪也感覺到一點的不對勁。
“阿嫵,你是不是因為沒有去參加宮宴,而不開心啊。”
這樣盛大的宮宴,薑嫵除了在他們父子三人剛剛回京的時候參加過一次,就沒有了。
而且那次也因為酈君赫,而變得一點心情都沒有。
“大哥,你怎麽會這麽認為?”
薑嫵有些無奈的反問一句,她就那麽稀罕去參加宮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