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走了。
在得到了伊萬的承諾之後,他便表示自己要去處理魂器的問題,接著就急匆匆的起身離去了。
在臨走之前,他意味深長的看了躺在另一張**的佐伊·班森,並且對伊萬眨了眨眼。
“啪!”
目送鄧布利多離開之後,伊萬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抬手重重的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
他看到佐伊蓋在被子下的身體明顯抖了兩下。
果然……
是在裝睡。
“別裝了,我都看到你發抖了。”
伊萬沒好氣的說道。
一想到這個對自己來說完全陌生的人有可能聽到在全程偷聽自己和鄧布利多的對話,他就感到十分不爽。
聞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轉過身背對著伊萬的女孩身子僵了一下,短暫的沉默過後,她忽然哼了一聲。
並不是被揭穿之後惱羞成怒的冷哼,而是那種大夢初醒,還迷迷糊糊搞不清楚情況的輕哼。
然後,在伊萬的注視下,女孩皺了皺眉,一邊把身體擺正,一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還從鼻孔裏擠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
做完這起床前的全套工序後,她才揉了揉眼睛,睡眼朦朧的睜開了眼,略顯迷茫的看了滿臉無奈的伊萬一眼,用夢囈般的語氣問道:“啊……
你醒了?”
什麽叫我醒了……
能別用這麽曖昧的語氣說話嗎……
而且為什麽被我揭穿之後還要做戲假裝自己剛剛睡醒啊……
難道是害怕被我用黑魔法殺死嗎?
還有,沒事別盯著別人的眼睛啊,嚇得我把“大腦封閉術”都啟動了……
有生以來第一次,伊萬的心裏湧起了強烈的吐槽欲望。
事實上,他的猜測正是佐伊的擔心。
這個可憐的女孩在被深夜闖入的“費爾奇”擊暈後,隻昏迷了很短的時間就蘇醒了過來。
這很大程度上歸功於那時的“費爾奇”剛剛被人控製,長期以來一直作為啞炮生活的他,從生理上就無法立刻適應施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