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卡洛斯對安迪的祝賀,威爾頓心中竟然生出了那麽一絲嫉妒,看來卡洛斯認為能成為騎士的隻有安迪啊。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安迪是他們中體格最結實的人,雖然比不上成年人,但是在同齡人中,他的力量卻屬於佼佼者。
想來是這些年,卡洛斯雖然沒有正麵教導,但也在潛移默化的鍛煉著安迪的軀體。
接著卡洛斯又仔細囑咐著他們騎士測試的一些細節,但是威爾頓知道,這是卡洛斯對安迪講的,他們隻不過是旁觀的受益者罷了。
如果安迪不在這裏,他覺得或許卡洛斯一句話都不會說。
威爾頓突然一愣,審視著自己,他這種希冀別人指點他、看好他的心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以前他可從不在意這些。
在來塞西蕾酒館之前,他是黑暗中的掙紮著,那時的他絕不會生出這種莫須有的心情,因為他知道想要生存:隻能靠自己。
果然,安逸的生活,已經磨滅了他曾經的意誌。
隨後,他不禁打個冷顫,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或許在不知道的哪一天,他會突然死在這沒有色彩的日常生活中。
接著被守衛兵抬到亂葬崗焚燒掉,沒有人會記得他,或許對於某些人來說,還是個好消息,終於又有一個垃圾被淨化掉了。
想到這,威爾頓不禁握緊了拳頭,騎士和巫師的世界到底是怎麽樣的,會不會有別樣的精彩呢。
該說的話基本都說完了,卡洛斯深吸一口氣說道:“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就這樣,威爾頓四人各懷心思的走出塞西蕾酒館。
在大家的腳步漸行漸遠後,酒館裏就隻剩下塞西蕾和卡洛斯兩個人,一時間就隻有喝酒的聲音。
塞西蕾沒有說話,卡洛斯卻先開了口:“巫師的到來,是不是對我們的計劃有很大影響。”
剛說完,他就有些後悔,因為他覺的自己問了一句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