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爾拉了拉前麵的亞特,亞特轉過頭順著比爾的目光看去,發現威爾頓就排在騎士測試隊列的後麵。
亞特突然靈光一閃,昨天卡洛斯說他看好安迪,那麽就說明安迪百分之百能成為騎士,自己能成為騎士當然很好,如果沒有,那麽緊緊抱住安迪這條騎士大腿,在塞林小鎮他也能橫著走。
最近安迪跟威爾頓的矛盾越來越激烈,在安迪沒有成為騎士之前,這可是表明忠心,拉近關係的最佳時候,不是嗎?
我沒有實力不要緊,但是可以依靠個有實力的人。
想到這,亞特對著前麵的安迪,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安迪老大,威爾頓那小子在我們後麵,我們要不要過去教訓他一頓。”
安迪冷哼一聲:“你白癡嗎,沒看到前麵的騎士大人,誰敢鬧事都會被當場扣押,等我成了騎士之後還怕沒有機會嗎,左右不過是個平民,殺了他又能怎麽樣。”
聽到安迪的話後,亞特嘴角微微上揚。
亞特是白癡嗎?
他顯然不是。
他用“威爾頓那小子”先將自己放到與安迪的同一戰線上,然後用“我們”把他和安迪捆成一個團體。
而“要不要過去教訓他”則是在安迪潛意識中刻下,他是以安迪馬首是瞻的。
他當然知道有騎士在場,沒人敢鬧事,所以他才敢提出這個看似白癡的意見。
比爾看到亞特在前麵跟安迪嘀嘀咕咕的,臉色有些難看,他一直以為他們三個是一個團體,但是安迪和亞特在他麵前竟然在悄悄說話。
這不明顯是對他的不信任嗎?
雖然不知道談話的內容,但是可以猜想到是在提防著他。
用餘光看到比爾難看的臉色後,亞特低下頭,詭異的一笑。
大腿,他一個人抱就夠了。
在接近九點的時後,突然從帕頓爾莊園裏出來了一隊騎士,然後左右分開,持佩劍站在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