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帕頓爾伯爵的肉體正在死亡?”
威爾頓無論如何也無法將死亡兩個字和前些天威風凜凜的帕頓爾伯爵聯係起來。
尤娜回憶著說道:“渾身散發著死氣,不是肉體死亡,又能是什麽。”
威爾頓的大腦在瘋狂的計算著。
如果帕頓爾伯爵和約瑟夫聯手,再加上帕頓爾莊園的騎士隊伍,那麽在他們協議破裂之前,別說是威爾頓,就算是整個塞林小鎮的人都是他們的實驗體,當然這裏也包括塞西蕾和卡洛斯。
他可不認為塞西蕾和卡洛斯能勝得過約瑟夫和帕頓爾伯爵以及他的騎士隊。
這幾乎是必死的結局。
威爾頓不懼怕死亡,但並不代表他願意看著自己被一個瘋子當做實驗體切來割去。
尤娜看著陷入沉思的威爾頓,也不打擾,她知道眼前這個家夥正在做著選擇。
接著就聽威爾頓認真的說道:“雖然我不能完全相信你,但是並不妨礙我做出選擇。”
“你知道阿拉山的卡巴枯曼嗎?”
威爾頓一邊問著,一邊端起麵前裝著水的盆,他要將這些東西恢複到原樣。
看到威爾頓的動作,尤娜知道,眼前這個家夥被自己說動了,但是她卻不明白卡巴枯曼是什麽東西。
於是搖搖頭。
威爾頓一邊恢複著自己之前動過的東西,一邊說道:“卡巴枯曼是一種生活在阿拉山的毒蛇,他們身長隻有30厘米,平時喜歡把自己偽裝成一個不起眼的枯樹枝,即使你站在它的身旁,它隻要不動,你就很難發現它。”
“當它覺的時機成熟後,就會毫不客氣的攻擊你。”
“它攻擊的疼痛感是所有毒蛇中最低的,讓人往往覺得它的攻擊性並不高。”
“但是它的毒性卻是最強的,而且會潛伏一周。”
“如果潛伏期不及時治療,等到毒發後,必然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