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帕頓爾莊園內。
恩德·帕頓爾正和約瑟夫坐在大廳的茶桌兩側,喝著茶飲,吃著茶歇。
一位騎士護衛站在恩德·帕頓爾旁邊,約瑟夫依舊黑袍裹身。
然後就見恩德·帕頓哈哈大笑的問道:“約瑟夫先生,活性藥劑現在研製的怎麽樣?”
約瑟夫嘿嘿一笑答道:“伯爵大人,活性藥劑現在已經研製的差不多,但是其中的毒性還有副作用暫時還沒能徹底消除掉。”
“所以,伯爵大人您答應提供的實驗體,到底什麽時候能送到。”
恩德·帕頓爾緊緊盯著約瑟夫的眼睛,笑容漸漸消失,眼神也逐漸冰冷。
而在他一旁的騎士護衛,此時已經悄無聲息的將右手放在了佩劍把柄上。
然而,約瑟夫看著陰冷的恩德·帕頓爾以及他身後蓄勢待發的騎士護衛,卻依然泰然自若。
之後就見他開玩笑的說道:“莫非伯爵大人想要毀約不成。”
恩德·帕頓爾繼續冷冷的看著約瑟夫,也不答話。
而約瑟夫則是自顧自的喝著茶飲,等著恩德·帕頓爾說話。
場麵一時陷入沉寂。
之後就見恩德·帕頓爾一拍桌子,大聲的笑道:“約瑟夫先生,您誤會了,我可是在等著您的活性藥劑呢,又怎麽會毀約呢。”
“放心吧,實驗體已經準備好了,稍後便讓人送去。”
然後就見約瑟夫微笑的說道“嗬嗬,如此就好,實驗體早到一些,我便可以早些實驗藥性,早點研製出無毒、無副作用的活性藥劑,那伯爵大人您的傷勢也就可以盡快恢複,您說對嗎?”
恩德·帕頓爾和氣的說道:“哈哈,那我可期待著呢,希望約瑟夫先生不要讓我失望啊。”
約瑟夫回答道:“當然,畢竟你我有著相似的困境,救您就是救我,不是嗎?”
說完這句話後,周圍的氛圍似乎才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