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從人群中走出來。
她並不像一些傳統的女士那樣,穿著花哨裙擺。
也不像她們一樣穿著花紋鑲邊的性感上衣。
她一襲褐衣勁裹,簡簡單單的勾勒出風姿傲人的曲線。
她穿的衣服很簡單,是長褲簡衣,衣服上沒有多餘的裝飾。
這件衣服無論怎麽看,都是一件專為戰鬥準備的服飾。
她腰間配著一把劍,一把騎士專用的劍。
戰鬥的衣服,騎士的劍,英姿颯爽的美人兒。
前兩樣東西,無論怎麽想都跟女人不搭邊。
但是事情總會有例外。
塔莎·格妮就是個例外。
她的穿著,她的佩劍,她的樣貌,三者結合是那麽的相得益彰。
仿佛她天生就該如此,她天生就該如此穿著打扮。
她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句話能讓周圍的女人黯然失色,能讓周圍的男人自慚形穢。
在她身後跟著出來的有幾個騎士,還有幾個克裏塞城的巡邏衛兵。
威爾頓驚奇的看著人群中走出來的這些人,他沒想到要找的人就這麽突兀的出現在眼前。
他也沒想到克裏塞城的巡邏衛兵會和塔莎·格妮待在一起。
他更沒有想到塔莎·格妮是這麽一個英姿颯爽的美人兒。
她的美和他以往見過的任何美都不一樣,是一種野性的美。
她像一匹脫韁的烈馬。
他的血液在沸騰。
身體的表現永遠是最真實的,無論威爾頓怎麽否認。
“放了他,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塔莎·格妮冰冷的說道。
她的話冷的像刺骨的寒風,讓威爾頓沸騰的血液迅速平靜下來。
“我想跟你談筆生意。”
威爾頓說道。
“談筆生意?”
塔莎眉毛一挑。
她從接手這支格妮商隊以來就開始談生意,她談過很多生意,有的成功了,有的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