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有些好奇,這個看上去比自己小七八歲的人到底想談什麽生意。
她瞥了一眼地上的利普斯,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她當然還看到了他**的一灘汙漬。
她早就知道利普斯是個什麽樣的人。
她早就想殺了這個人。
但是現在她偏偏要救他,而且是必須得救他。
一個你厭惡的,想要殺掉的人,卻偏偏殺不得,反而還要去救他,而且是必須救,這種心情就像吃黃蓮一樣。
塔莎·格妮的心情就是這樣。
她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七八歲,處事風度卻異常老練的人說道:“我談生意的地方在格妮商隊的莊園,喝的茶地方也在格妮商隊的莊園。”
威爾頓淡然的說道“可以,就去你的莊園。”
塔莎·格妮意外的看著眼前的少年,提醒道:“生意談成之前,請不要傷及他的性命,否則這筆生意將注定會失敗。”
威爾頓哂然一笑:“當然。”
他盤算著塔莎·格妮為什麽要說這句話。
他可不會相信一個久經商場的人會出現這種語言漏洞。
所以,他能肯定塔莎·格妮和利普斯之間存在著某些不和諧。
因為她關注的僅僅是利普斯的性命,至於是傷是殘好像並沒有那麽在意。
他甚至覺得塔莎·格妮在暗示他可以下手狠一些。
威爾頓會心一笑,他將手中那把新的長劍遞給弗裏克,並示意他下手狠一些。
弗裏克心領神會,他一腳踢在利普斯的下肋,“站起來,前麵帶路。”
利普斯痛的嗷嗷直叫,他感覺自己的肋骨快要斷了。
但他不敢對弗裏克齜牙咧嘴,因為那把劍還頂在他的喉嚨處。
他憤怒的看向塔莎·格妮:“他們在對我動手。”
塔莎·格妮沒有搭理他,隻是和威爾頓安靜的走在隊伍前麵。
她的護衛隊長,格雷轉過頭對著利普斯嘿嘿一笑,也沒說話。